数字货币可能蕴含着马克思商品理论的局部突破

数字货币依托于网络,犹如鱼儿离不开水。每一次交易都有迹可循。这就意味着人的交易活动随时必须被记录下来。这在传统交易条件下是做不到的。我想这样,必然会大大压缩那些在法律体制之外人活动的空间。我们知道,很多人违反法律,是有客观原因的。而数字货币本身只是记录人的活动过程却并不帮助解决人在使用数字币之前的问题。因此数字货币是被动的。当人们一方面必须使用数字币,而另一方面他无法解决在正常体制内遇到的问题的时候,那么问题就来了,他该怎么办?方法只有两种,1放弃数字币,2利用体制外手段解决问题。而数字币是不能不使用的,是非选择项,那么使用体制外手段解决问题就成了必选项。比如贩毒。

因此,数字币出现必然要求社会治理的方式出现,要把问题消灭在使用数字币之前。

不同的生产方式决定不同的消费、分配和流通方式。我们现在使用的纸币、法币其实是资产阶级成为世界的主人带来的结果,是雇佣劳动的产物。这就意味着,纸币、法币暗含着特定的社会治理方式、社会运行规则。这点,在数字货币这里也是如此。在依托于电磁空间的网络空间、地球上的物理空间相重叠成为人类生活空间后,在其中运行的,反射每个人应该从社会取得其正常合理消费品的数字货币其背后当然也包含了不同以往的社会治理方式、运行规则、世界框架和崭新的未来图景!

数字货币的本质在于改变了人和商品实物之间所影响到的第三方关系。在传统上,商品买卖是双方的事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完事走人。但是数字货币却让你在交易完成时留下了可以供第三方查询的记录。这点,在过去就是政府也不会做到。你买了一个烧饼吃掉,政府也要派人来调查才知道。如果不调查当然不知道你吃了一个无所谓的烧饼。但是数字货币依托于网络,那么,就必然知道某个烧饼老板买给你一个烧饼,至于你吃没吃反倒不在意。商品交换从两个人的模式转化为三方模式,这是自《资本论》马克思对商品做出最为科学说明之后发生的世界上最为基本的社会运行模式的变化。而与之匹配的则是生产的无人化、智能化。这是马克思时代,也就是机械大工业时代所不具备的生产方式。当然这里没有否定马克思对于商品的分析,而是包含它。

这个第三方的出现不是从商品交换本身演化而来的,而是因为交换的手段和所处的物理空间发生了变化所导致的,即你们交易的时候,会随时有一个第三者在记录。

相对于马克思对商品的分析,数字货币时代的特点是商品交易必须随时被环境记录这样一个目前仍旧需要观察思考的外带的现象。然而,纵然是这一个现象,其实也足以改变人们之间的关系,从而影响社会治理模式的变化了。但是有一点是必须肯定的就是在数字货币和生产无人化二者对于社会关系的影响,肯定是生产无人化更为根本。而二者如何综合形成影响当今全球社会治理肯定还有待观察。但是社会基本运行基因——商品交换的模式发生了突变,这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作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必须要高度重视科技革命对社会经济基本要素、要素组成、及其运行规律的变化。毕竟,马克思分析的商品包含了资本主义的全部秘密。